手札|遷徙

  曾經,在舊日誌提到幾次的、種滿花草的日式屋宅,換了住戶。
  不知道是售出或只是租賃……彷彿前一陣子還在見他們裝潢,忽然間新的咖啡館就落成了,甚至打上店名已經能咕狗出好幾篇食記。
  由於店名和植物有關,又可愛,所以有記在腦子裏。不過,以我現在的情緒,那大概是無法踏入的地方。
  狗沒了。
  貓早沒了。
  曾經的老院子角落,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桂花樹,枝葉探出了矮牆,現在也沒了;我猜那裏現在放了張桌子,因為今天經過時有聽人在聊天。
  希望是移植。

  然後和人討論了後山上貓頭鷹的叫聲。主要有兩種聲音:一種是吹口哨似的「噓、噓」兩聲,那是黃嘴角鴞;一種是感覺中氣比較足比較明亮的「嗚」聲,應該是翎角鴞……
  我模仿黃嘴角鴞聲音時,某人說:「咦?那是那老鷹……那個鷲的聲音嗎?」
  其實差有點多……雖然大冠鷲的聲音,在我家聽來最明顯的是後面兩聲,聽起來也有那麼一點點點點像哨音,可是大冠鷲的兩聲前面還有數個短音,比起黃嘴角鴞那種嘴吹出來的口哨音大冠鷲的叫聲我個人覺得更……悠揚?
  而且,大冠鷲是太陽下山以前在叫的,黃嘴角鴞是晚上叫的。
  是說,沒聽到叫聲以前,我也以為山上盤旋的那兩隻是老鷹……
  啊,然後……黑冠麻鷺求偶會發出悶悶的、較共鳴的、規則而連續的「嗚——————」聲。這附近似乎不少黑冠麻鷺,偶爾晚上會聽見它們求偶的聲音迴響在山間,就有人以為是貓頭鷹,但並不是。

  這樣幾個人把聽到的聲音掰開揉碎來討論後,發現我家後山鳥挺多的。不過,似乎比較多人上去是為了看樹蛙。(小青蛙:呱。)

T A K Ü M 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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