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書き|燈水流

Drawn by 海少

  遲到足足兩週的中元祭圖,純粹論命名,這已經是第三張「燈水流」了,每年中元,我總想畫漂流的水燈,大概是因為,自己有這樣、成為儀式般的固著行為吧?最早,是畫陪我去放水燈、站在流燈中的瞳(而來年對應的,是慎吾的鬼吹燈,我當時,非常滿意鬼吹燈的命名,可後來才知道,已經有人用了……)。
  原以為能準時繳稿……在確定要畫中元祭圖的摸門特,構圖很快就跑出來了,起初是打算畫一個叫百里羲的角色,蛇妖,還挺欣慰地想自己難得畫那種嫵媚的妖孽……不過,等要動筆才倏地驚覺,若想把圖設成桌布,就不能畫直幅了,於是硬生生捏碎腦內的構圖一。
  是說,畫到最後我可恥地敗於惰性,結果也沒精細到能當桌布……
  掐碎腦內構圖一後,我陷入微妙的低潮期,並非指情緒憂鬱,而是腦子缺了油似的不太好使,雖然記憶方面沒啥問題,動腦思考卻感到一股黏稠的阻力,我真該備張數學卷子供我隨時替大腦去鏽。
  好不容易濕了點……呃不對,好不容易做足潤滑……欸也不對,總之,大腦得以低效能運轉後,我又開始思考構圖,和角色。要畫舊角色還是新角色呢?單故人裏,就有許多我沒做設計、或沒畫出來的角色,猶豫了幾天——嗯,單位是幾天,光用腦子想就耗了幾天——最後,決定畫眠舟(The Town中的旅館)主人。
  啊啊,我也有過,十分輕率的歲月呢。不僅僅是「沒有覺悟」這點,甚至「沒意識到」自己缺乏覺悟這點。舊日記曾提及,我出於某項目的(外物)而創了個吸血鬼角色,但沒用上。對其他人來說,說不定只是個「不用」或「備著以後用」的問題而已,可當時的我,對自己草草創角的不負責,感到非常衝擊。後來收拾好心情將他安排到眠舟當經營者,也只是個構想,大約就是租屋,Noname 住在那兒,和夢境、過去、葬魂有關的場所(如同燒糊的菜,自己整的,含淚也得把它整出來,儘管它很中二)。
  嗯,就決定是他惹後(喂),再重新規劃角色。其實考慮過要不要銜用吸血鬼設定,但若非為了那外物,老子才不會搞什麼吸血鬼呢,所以說外物不可必啊……(我是亂用的,這句話不是這意思)
  重新規劃下來,除了「擺渡人」的裏設,幾乎全換新了,從英國的柔弱貴族小少爺,轉為中亞、或邊疆少數民族的少年,名字叫鹿淵。

  和之前截然不同了,我心底反而感到踏實。

Drawn by 海少

  繪圖順序。唔啊,我沒有概念的話,真的沒辦法開始,哪怕只是模糊的畫面,只要腦內能見著一瞇瞇影子,我就能著手畫或寫。
  構圖二點零是礁島的洞窟,流放的水燈擱在洞窟中,擺渡人將一盞盞思念推送出去、這樣的概念,可構圖很無聊——嚴格來論,最終版本的構圖也很無聊,它們都是平行的空間,相近的地平線(而且最終版本的場景和上一張燈水流差不多,上張是月夜的海面)。
  我好像被侷限在一個框框裏,一直想著要畫更多不同的面相,實際上卻是在小地方來回打轉。下一回,要努力畫垂直的空間。

  雖然有想畫的七夕相關篇幅與跟風題目,在這之前,必須先搞定ZI恆春篇,拖欠太久了。

T A K Ü M 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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