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物詩|小寒

  I can hear a tiny tree inside it, trying to get out.
                ——Wilson

Drawn by 海少


  「嗯……」要放下橡樹子,露出有些抱歉的笑,「我什麼都沒聽到。」
  小文鳥Daisy在旁等得大氣都不敢喘口,見要聽完了,立刻化身朵爆米花又跳又叫嚷嚷著「交換!交換!給我那個!」,一把抱過要給她的橡實,半面肉臉蛋貼著種子堅硬油潤的表皮,宛若諦聽天音般慎而重之。
  我對要說:「要聽到那個,需要點智商,只有聰明人才聽得到……」

  要沒回話,只以一種「您繼續說啊」的目光平靜注視我。這種無聲的回應,近年來愈加頻繁了,我憑對話前後文和那眼神的微妙層次就能翻譯他的表情——你(特麼)以為你還能唬爛到我嗎?
  這改變——或者該稱之成長——令我感到些許時不我與的憂傷,我不禁懷想昔日崢嶸:「唉……以前我告訴你記憶枕頭是能記錄腦波的枕頭你還要我把夢播給你看……」
  要依然只盯著我瞧,不搭腔,他的表情稍微有了變化,若有似無的哂笑。這次的意思是——

  你(特麼)以為我還是會被你唬爛到的年紀嗎?


——信用破產,我果然作人失敗。

T A K Ü M 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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